我所受的教育

历史我记录,让历史不再只是王侯将相

跳转到: 导航, 搜索

喷这一篇呢,是感叹从小到大受的教育似乎不太连贯——不但不连贯,还颇有些乱的意味。于是,俺得好好记忆一下,分析一下,整理一下,最后再忽悠一下。


俺在《浪漫》一文里说,去乡村教小孩子的时候,数理化文史地都能教,就是政治教育不来。所以,本文中不包含小学中学、大学、社会大学所学之政治内容。俺清楚记得,上学第一天的学的课文:《打倒工贼刘少奇

记忆深刻。

之所以深刻,跟迅速平反有莫大关系。不多表了。


反正,从此,语文课就开始了浑浑然的受教育。


小学时还好,别的没啥,每课老师提问:同学们,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全班男生共46人,45人答:解放军!

(及至中学,俺改成科学家了,后表)


小学时的课程,现在想来还基本靠谱,语文教认字念诗,数字教123,四五年级教教自然,也是正常描述一下自然现像,不需要小学生建立科学的世界观。蛮好蛮好。


另有记忆的是音乐课。

《让我们荡起双桨》的经典不用说了,《人民公社养了一群小鸭子》《娃哈哈》也是当年的必唱呢。

……


总之呢,小学还是快乐的童年。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从小就受这么对仗工整意境优美的诗句的熏陶,是中国小学生的幸福。

中学时,开的课就多了,语言数学不说,地理历史也专业一点了,自然科学方面也真正开始。


一、语文


中学时,说老实话,我最讨厌的是鲁讯,实在对他唧唧歪歪的文风景仰不起来,饶是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我还是很别扭。用现在话说,做人不厚道,什么叫“资本家的乏走狗”?就这,老师还得意的讲这个乏字之妙。唉,看来我这辈子也别想码出什么好字来了。后来懂得了他的伟大,但喜欢厚道也已定型。


但是,学越上越深,文越学越浅。为啥咧?


《白杨礼赞》写得好么?还是什么《雨中登泰山》……

哦,算了,这一类“文学”我们先排除吧。包括《暴风骤雨》这一类吧。


说起来呢,我最喜欢的还是诗歌和古文,虽然当时没有什么喜欢的感觉。但无疑,那时候的学习打下了汉语的功底。

那时候,老师要求背课文的教学方法估计全国都能用,跟TMD商量好了似的。

但若干篇背下来,真的是“不会写诗也会溜了”


至今还记得“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之则无用,放之山下。”“卖油翁伐薪烧炭南山中,唯手熟耳”:)


不喜欢的是“通假字”,很多地方同学间窃窃私语一致认为:作者就是写错了!


哦对了,最有乐趣的是苏东坡的《核舟记》里佛印“坦胸露乳”字样,羞得全班掩面。据傻宝说,她跟几个同学成立了一个别动队,专把男生课本中此四字抠掉,以实际行动去除文学污秽。


但现代文,能记到现在的不多了,《骆驼祥子》也背不出句子了,朱自清的文章也只记得“便是吻着她了”。


然后就是外国文学了。我喜欢欧·亨利的转折。但流浪汉的转折被老师直解为资本主义的腐朽一下子让我对欧大师的兴趣跌至谷底。

当时老师问:“是不是就等于把他扼杀了?”我答“约等于”,老师看着我,温柔地吐出两字个:“出去”


要说道的,是作文这东西。老师一讲课文就是中心思想,写作文居然也中心思想。文笔?那时候是不提文笔的。


中学文学史上的灿烂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可糟粕也多得像唐僧的话语一样多。

比如:红学。

想不到曹老先生能给几百年后的中国文坛留下那么多饭碗,实属意外。

跟这事有一拼的是陈圆圆的蝴蝶效应:陈美人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就一不留神迷倒了大英雄兼草寇李闯王,更导致老吴同学冲冠一怒放满人入关,结果,给现世的电视剧工作者创下了无数的就业机会。



总结:

1、古文的璀璨积累使我等凡人也都多多少少沾点传统文化的光,哪怕为了写出通顺的句子,古文都功不可没。

2、语文就是语文,千万不要意识形态决定文学。所谓审美培养是培养对生活的爱、对人类的爱、对自然的爱,而不是对党妈的爱

3、语言不是用来形成世界观的,所有作文只要文笔好就行了,没中心思想就没有吧。


数学是最简单的,没啥说的。

它的出身就决定了它不存在岐义,所以,它也不会误导学生。


可是,俺从小到大的老师们,没有哪一个把数学做为一种美学教授给学生。

所以,前些天看到一个帖子里说他中学老师坚持数学是一种美而教化学生的时候,怦然心动。


叹。

俺们苦苦地把数学做为一件工具来学习,枯燥无味。

是的,用于考试的数学确如嚼蜡般无味,但当数学描述世界的时候,才是那么灿烂。


为什么讲极限的时候,不引入阿基里斯龟这一经典的诡辩议题呢?岂不生动无比?

微积分是多么有用的,难度也不算大,为什么成了选修?把学生的精力都用于死记硬背那些三角公式?


上帝的语言,在我们的学校,成了唐僧的经文了。

英语


俺从小学英语倒一直不错,像“One day a little monkey was playing in the tall tree by the river……”通篇全背




俺英语老师倒没让通篇全背,她强调语法。让俺们背的是班主任,教生物的。

长大了觉着吧,背课文培养的语感还有普照蛮有用的。


可,这是学英文的正招么?


就算全中国的中学生把十本中学课本背得像字典一样精确,别说四六级,什么雅思CRE通通高分,可是,我估计着吧,还是半哑巴英文——纸上的全认识,嘴里的都不懂。


举个例子吧:我朋友小在在提到,从小我们一直学习“Thank you”时的回答应该是“That’s all right.”。可实际上呢,人家老外正经说的是“You are welcome.”

类似的Chinglish,满书皆是。

我记得学PARK这个词的意思是公园。等我真正第一次用到这个词,是计算机的一条DOS命令:PARK。意思是把硬盘停泊了,可以安全关机走人了。我就一直没闹懂,公园等于安全关机走人这是什么概念。

直到翻了翻专业一点的英文词典(注:绝非中小学生简明英汉词典),才知道,这词的主意是停车场。


喏,Chinglish不仅仅是听说问题。编教材的人或许水平尚高,但一级一级教下来,就成了把哈雷慧星传成哈雷将军的笑话了。

我要教孩子学英文,宁可让他看美国大片,满嘴SHIT也无所谓。


物理,是对世界的描述,物理越牛,对宇宙的了解更多,也更知道自己对宇宙的无知。


提到物理,不可能不说起牛顿。

当年,俺们认为牛顿不过是在了伽利略的试验成果上数学化了而已,并没有觉得他如何神奇。后来知道此人到底有多牛以后,才真正明白,描述世界的工具,是数学,这个上帝的语言。二人相比,伽利略只是一个实验物理学家,并不是一个物理理论的开创者。

牛顿牛在哪里,不仅仅是他对力学、光学等物理学科的巨大贡献,更在于他的数学造诣,以及他上升到哲学的境界。在当年那种环境下,只要在任意一个领域有所建树就足以名垂史册了,比如他的“朋友”,弹簧定律的那个胡克。

读到他晚年解决伯努利小球下落的问题而提出的路径积分的概念那个故事,更对牛顿的牛B佩服得五体投地。至今,如果让我说谁是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我仍把牛顿排在爱因斯坦之前。


可是,我们的课本告诉了我们什么?没有荡气回肠的记忆,没有石破天惊的震撼。

只有枯燥的公式。

确实,只有枯燥的公式。


因为,高考是不需要震撼的,不需要激情的,不需要物理学的美,

只需要,物理学的分。



多说一点。关于哲学。


我说过,我唯一佩服的哲学家是康德,因为他首先是一个自然科学家,对各个学科都颇有研究。于是,他再回到抽象的哲学时,就能更加充分地展开他的理论。


因为,哲学是什么?哲学是用已知的知识去觊觎未知的理论。


于是,唯物论一直强调的“客观”在量子力学的冲击下动荡不已的时候(当然,完全可以把常识的“客观”扩展到薛定谔波函数坍缩之前的“客观”),我们才能真正领会哲学精神是什么。


读到爱因斯坦与波尔论战的那一场经典,才知道什么叫世界观。

可是,事实告诉我们,世界观也好,哲学也罢,都只能屈从于宇宙的神奇。它扭扭捏捏,就是一肯摘下它的面纱露出真面目。人类费尽心机,摘下了第一层,发现第二层面纱后面隐约可见的斑斓,更加神秘。




扯远了。


我喜欢物理,因为我喜欢无知。

高考毁掉了我的“无知”,但没有泯灭我对宇宙的贪婪。

这化学,一开始俺一直没上心,什么叫化学反应什么叫物理反应,老师愣是没讲清,盐溶于水有了氯离子和钠离子,到底算不算产生了新物质呢?晕。


后来对化学有兴趣,先是源于一本小册子,后是老师玩的小游戏。元旦办联欢会,化学老师表演两魔术,一个是把手绢用酒精和水的混合液体浸湿点燃,灭火后完好无损;一个是把木炭放在融熔硝化钾里剧烈燃烧跳舞。俺刚好在小册子里看过,说手绢是因为水的蒸发带走了热量于是没烧坏,木炭是剧烈氧化过程。

那时候可全然不懂照顾老师的面子,但一下子对这神奇的化学有了兴趣。


有兴趣跟没兴趣真的不一样,期末全市通考立刻拿了个100分。

高中一年没完,就把老师大学的四大本大学教材啃完了,上课从来不听讲,老师也决不提问我。


文理分科的时候,地理老师找我问:你地理是相当不错的,上文科吧。

年青气盛的我立刻回答:老师你不知道,我化学比地理好得多。

全不顾老师黯然神伤。

罪过罪过。


可是,为什么化学对好多学生就那么难呢?

还是因为:分&考试


举例:


87年(好像)全国青年化学竞赛选拔赛某题:

一个星球与地球类似,只是大气中氧换成氮,海洋里是液态氨。试问某地球氨基酸(还是葡萄糖,忘了)在那个星球应该是什么分子式。

我吭哧半天做完了,可横看竖看,这东西也应该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极不稳定。

N年后,卡尔·萨根的科教片里也提到类似的(好像他举例的硅代替碳),告诉人们,为什么科学家寻找地外生命的前提是找水。

如果当年俺们老师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找水……那么,以后网上就不会有那些外星智慧生命是石头做成的帖子了。


结合刚才谈到的物理,一下子又想起70名言:

“中国自古不缺少文人,但缺少真正的知识分子。”


当然,这事说来话更长了,后面历史也会提到。

音乐:


前面忘了说,小学时学过一首歌,叫《雅拉玛》,是西班牙内战时热情歌颂国际纵队的,鼓励同学们从小就竖立强烈的反法西斯意志。俺们都觉得蛮好听的。

歌词好像是这样的:西班牙有个山谷叫雅拉玛 人们都在怀念它。 多少个同志倒在山下, 雅拉玛开遍鲜花。 国际纵队留在雅拉玛。 保卫自由的西班牙。 他们宣誓要死守在山旁。 打败法西斯狗豺狼!


以至于后来了听到一个叫《红河谷》的歌曲,莫名惊诧:伟大的颂歌居然被“篡改”成了加拿大民歌,俺们出离愤怒了——好听也不行,那是共产主义的颂歌,岂容庸俗化成:还有那热爱他的姑娘……


等发现全世界都只有《红河谷》没有《雅拉玛》的时候,俺们彻底地绝望了:

苍天啊!

饿滴神呀,饿滴上帝以及灶王爷呀

这让俺们咋去保卫共产主义胜利果实啊!


体育:


首先,体育叫个词我一直有那么一点点意见,略觉不爽。运动就是运动,干嘛伟人一句“德充智育体育”就正式地叫成了体育呢?虽然在学校这么叫勉强还能接受,但到了国际赛场,还叫体育啥啥啥的,多少有点探口气。

运动竞技虽然只是一个Game,但毕竟是竞技,跟“育”有点稍远吧。那干脆把奥运也叫成“奥林匹克体育会”好了。

没办法,约定俗成,现在改估计也不好改了,就这么叫吧。好歹让俺们记住一段历史吧。


扯远了。回来说体育。


体育是俺上学时最弱的一项了,甚至比政治还弱,几乎一到百米呀铅球呀引体向上呀,就要补考。但考点体操的动作啥的,都能漂漂亮亮地完成,时不时还让老师拎到前面做个示范。

可体育也要考试啊,虽然考试只是走个过场。但考的都是身体素质项目,于是,俺回回补考,然后回回补考通过。

想起来就出汗。

难道这就是伟人说的体育?这个育,简直就是发育的育了嘛,俺不相信伟人是这个意思。


反正,俺刚上大学的时候,班里的好多农村学生明显身体素质比俺好一大截子,但一做点复杂动作就离谱,甚至出现过齐步走时一直always左手左腿一顺的局面。

可见,农村学生在强大的压力下,体育这一项,实在育得太少太少了。叹!


其实,何止农村学生。城市又能好到哪呢?想想当年的体育课也就是有组织的集体游戏罢了。以至于有这么一个故事,真实度待考,但我宁愿去相信。


某男,自幼被冠以体育好。等到留学到美国才发现,中国学生的体育好在美国人的运动狂热面前,成了小学生的锻炼——人家中小学的运动项目水准,都奔着于咱们的少体校的水平(却不会像咱们少体校一样把人教成除了打球什么都不会)。等到了大学,乖乖龙的东,啥也不说了。

于是,才有了奥运会美国诸多业余选手摘金夺银不逊于咱们的专业/职业选手;

于是,英国的业余队时不时在足总杯呀什么的跨级别比赛中爆个冷干掉几个职业队呀;

于是,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全民健身。

当然,人家也有钱来投入。


所以,我一直说,真正摘到“东亚病夫”帽子的,不是咱们奥运会上摘金夺银的英雄们,而是公园里打太极拳的老人、街头篮球如火如荼的青少年。



对了,最后说一下学生时代的运动会吧。

永远的“春风吹,阳光照,运动场上真热闹……”


地理,除去意识形态上的一些争执,还是一门很客观的学科的。反正,我印象里一讲中国地理,总是“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可到了最近,忽然又说咱们资源贫瘠得很。不知道小时候和现在的说法,哪个更准了。

说到地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竞赛(又是竞赛)中的一道题:

某人从北京向正南行进1000公里,又向正西行进1000公里,然后向正北行进1000公里,最后向正东行进1000公里。请问,他位于出发点的什么地方?

这是一道真正考验地理学得好不好的题目。相比较我遇到的其他BT竞赛题,这题还是很富有趣味的。

总比俺们辛辛苦苦在地图上研究出来从北京到成都应该走京广线转陇海线再转什么什么线,一阵的欢愉。可等到真正知道火车是论多少多少次而不论什么什么线的时候,还是觉得,纯地理更生动许多。


哦,说到趣味,有个东西要拿出来好好讲讲。关于方向的定义——

有一天,忽发奇想,究竟什么是“南”呢?嘿嘿,俺小小年纪就养成了查字典的好习惯,查之!

《小学生简明新华字典》(好像是81年版,记不清了)曰:“南,四个方向之一,与北相对。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面对太阳,右手一方为南。”

瞧瞧,瞧瞧,啥叫定义,啥叫清晰的描述。字典就是字典。

于是,俺又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什么是“右”呢?再查!

“右,与左相对。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面对太阳,南方一方为右。”

Diablo iv 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当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Diablo iv卟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Diablo iv 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通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Diablo iv 10:53 2006年8月31日 (CDT)


总的来说,地理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七五洲“五”大洋(*),无数国家。元宵节猜谜语时,猜国名是我最爱的项目。

慢慢地,开始有脑海里浮现欧洲的建筑、非洲的广袤、南极的冰盖……

再到后来,看到驾车环游世界的英雄(或曰浪子)们,第一反应是在地图上对他们的行进路线做一个映射。


等我现在在做这个总结的时候,我最大的感受都不在以上,而是:地理必须结合历史,才能知道那些曾经的辉煌——古埃及的文明、欧洲的文化、美国的发迹……

没有历史,圣彼德堡只是普通的一个城市;

没有历史,伊斯坦布尔失去了君士坦丁堡的辉煌;

没有历史,意大利永远与古罗马帝国挂不上干系;

甚至,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名词,诸如马其顿,其实在地图上仍赫然在目。




(*)到底俺学的是五大洋还是四大洋,俺已经彻底晕掉了,好像大概也许以及可能是语文教五地理教四吧。

嗯,这就是教育。

历史,貌似是一门最难的学问了。其实,在海森堡发现不确定原则(又称测不准原理)之前,人们(起码是唯物主义者)认为自然科学是精确的客观的。在这种客观的大环境下,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历史的不确定,是因为历史是人写的,只要是人写的,就不可能100%客观,即便书写者的记录中不做主观评价,也会选择性地写什么不写什么。

所以,即使是以“客观公正”著称的西方史记,也出现过“伤敌20万自损数百”这种令人瞠目的记载。


我上学时对历史毫无兴趣,因为俺的老师一上课,待“起立、做下”之后,就转身在黑板上用8分钟时间画一条黄河一条长江,然后才开讲——其实就是照课本念。念到“破城之后,烧杀抢京”,俺们一律愕然,语文老师好像说掠字读Lue不读Jing啊……

喏,反正我就记得,伟大的农民起义震撼了封建统治,改革的王安石面对保守势力,什么遣唐使的中日友好,什么月氏西域,哪年哪年发生了啥啥啥,啥啥啥发生在哪年哪年……


忽然,伟大的农民起义者李闯成了草寇,洪秀全俨然一付邪教的面目——眩晕;

原来,王安石的改革之所以被司马光、苏东坡反对,是因他搞得太邪乎了——糊涂;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学到了什么。以至于有人告诉我,北宋时我们的GDP占了全世界的一半,相当的超级大国了。可我却没办法去确认或否定。


历史,我的理解,它跟新闻一样,是讲述5W的一门学问,When(时间)、Where(地点)、Who(人物)、What(事件),以及Why(原因)。问题是,我现在可以自己教自己,现在看课本上的历史原来如此简单,可是我小时候怎么没人教我呢?历史,成了政治、军事战争、文化、经济的大杂烩,堆砌到课本里,再灌给我。

没有人讲历史的时候,告诉过我,中国最灿烂的春秋诸子百家的同时,西方有个古希腊文明;秦一统六国时,马其顿的亚历山大也在横扫欧洲;古罗马东征西讨的时候,我们大汉也正把匈奴人赶出东方……

没有人告诉我,西方最黑暗的中世纪,也是我们最懒惰的年代;西文开始文艺复兴的时候,我们开始封闭;西文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我们却全都留起了辫子……

什么是历史?历史不光是用来骄傲的,历史更是用来反省的。

历史书上纷繁的名词,不仅仅是曾经的过往,它跟我们现在的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密切相关。

谁,都逃不过历史。


可是,我没有学过真正的历史。

转自天涯社区-七十年代


个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