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英是怎样被炸死的?
历史我记录,让历史不再只是王侯将相
众所周知老毛的太子在去朝鲜镀金时被炸死,为此,老毛在整倒彭德怀的庐山会议上耿耿于怀地把他对老彭的怨恨抖罗出来了。1959年7月22日,老毛见彭德怀的信不但没有遭到批判,反而得了不少支持。于是决定由刚召上山的彭真取代批彭德怀不力的周恩来主持会议,并临时决定召开全体会议。23日,毛亲自发表长篇讲话,集中火力批彭德怀。讲话把老毛擅长的分化瓦解手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把所有支持和同情彭德怀的人称为“动摇分子”,威胁说他们“离右派只有三十公里”。
最精彩的部分在这个讲话的最后。老毛说道:“你们看,‘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中国的习惯,男孩叫有后,女孩不算。我一个儿子打死了,一个儿子疯了。我看是没有后的。”说了这些,还不解气,后来又道:“始作俑者是我,应该绝子灭孙。”然后宣布散会。
所有到会聆听这个讲话而且对彭德怀意见书表示过赞成的人,都感到一种恐惧。彭德怀本人马上追出去,拦住老毛解释,称他的意见只是写给毛一个人看的,并没有想公布。也未能挽回颓势。直至批出一个“军事俱乐部”,最后上纲成“反党集团”。
那么,彭德怀是如何保太子不力,使老毛“其无后乎”的呢?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处副处长、原沈阳军区参谋长、毛岸英牺牲的目击者杨迪著了《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鲜为人知的真实情况》一书,这本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著作介绍了老毛痛失太子的经过。
书的第56页记述了38军军长梁兴初被彭德怀狠狠批评的过程。到58页,杨迪写道:
“会议中也发生了我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奇异插曲(可能也出乎参加会议的领导同志意料之外),就是正当彭总向梁兴初军长生气、批评梁后,与会领导同志都处在沉静严肃的气氛中时,随彭总来的那位年轻俄文翻译(我看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却毫不胆怯地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说起来了。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年轻翻译会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而且是在彭总生气的严肃气氛中,敢于随便说话呢?还没有人制止他、批评他?真怪!
“会议开完后,我对丁甘如处长说:‘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丁甘如同志说:‘老杨,你就不要问,也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同志也不会告诉你的,以后时间长了,你慢慢就会知道的。’
“我说‘哪有这么神秘?不让知道,不让问,就拉倒。’
“丁甘如说:‘老杨,不要说气话嘛,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纪律呀!’
“我说:‘我不过随便说说问问,我一定遵守党的纪律。’一直到敌人飞机轰炸志司后,经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在彭总指挥室内被炸牺牲的两名同志中,那一位俄文翻译就是毛主席的儿子毛岸英同志。当知道了他的名字后,对发生的一切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一天是1950年11月13日,第一次战役后。我们可以想见毛太子的神气活现的程度,恐怕后来那个毛远新不过九牛一毛罢了。如果他在,毛远新又算老几?更别提什么林彪、华国锋之类,他们都别指望染指接班人这个位置的。中国该出个“毛正日”,非也,应该是朝鲜出了个“金岸英”才对。
1950年11月中旬,駐在大榆洞的志司遭美机轰炸,志司马上规定了严格的纪律,其中就有拂晓后一律不准冒烟这一条。23日,志司得到情报,次日上午10点,麦克阿瑟将发动“圣诞节攻势”。解方参谋长召开志司各部门领导干部会议,“重申防空纪律,严格要求明早拂晓前,吃完饭都一律要进防空洞。”连彭德怀也不能例外,还专门安排洪学志拉彭到防空洞里下棋。
杨迪的书中第293页继续写道:
“第二天(即11月24日)拂晓前,我派参谋分头去检查防空落实情况,我自己也准备到重点地方去检查,这时,邓华副司令员派人来找我,对我说:‘你到彭总那里去看看,看洪副司令是不是已把彭总拉进防空洞了?’”
杨迪到防空洞看见洪学智正拉彭德怀进防空洞,准备下棋。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在我路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囱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炒米饭吃。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还在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
“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
“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拂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立即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正着大火冒烟。看到成普满脸黑呼呼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上打滚,将火滚灭。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很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队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引至此,我们便不难明白,毛太子无视解方参谋长严格的禁令,在彭总办公室生火炒饭,炊烟引来美军飞机的轰炸,然后惊惶失措钻进床铺底,结果,非但原子弹,凝固汽油弹也未必就是纸老虎的。太子得志太张狂,断送了卿卿性命。
“洪学智副司令很着急地说:‘这可糟了,这可糟了!’”邓华副司令“也很着急很悲痛地说:‘这可糟了,这怎么交待呀!’”后来“丁甘如同志长叹一声,悄悄对我说:‘炸死的那位俄文翻译,是毛主席的儿子毛岸英同志。那位参谋是彭总从西北第一野战军刚调来的叫高瑞欣同志。毛主席的儿子炸死了,这怎么向毛主席交待?主席最喜欢这个从苏联留学回来的儿子,回国后要他到农村、到工厂去体验生活,这次又把他送到朝鲜战场来体验战争,刚入朝一个月就牺牲了,我们知道情况的人都很悲痛难过。老杨,这件事是绝对保密的,因为你是作战处副处长,来问我,我也了解你、信任你,不会乱讲,就告诉你。你一定要遵守纪律,这事在没有正式公开以前,你不准对任何人讲。’”
毛太子被烧死了。如此,彭总最终要为此付出代价。非但彭总,当时在场的邓、洪、解三位将军都不同程度受到牵连。在庐山会议上老毛那个关于“始作俑者是我,应该绝子灭孙”的讲话,不但报复了彭总护太子驾不力,还彻底推翻了“八大”路线,扭转了整个中国的方向,奠定了个人独裁的基础。中国人民不仅为此付出三千万饿殍的代价,还沿着老毛指引的阶级斗争的邪路一直走到文化大革命。(2003.2.16发史海钩沉。2004.5.1跟猫眼看人。)
史老师又来了。关于毛太子之死与他违反命令,阁下之辩解是没有意义的。理由如下:
A,“说话听音,锣鼓听声”。本人之所以大段照搬杨迪先生原著文字,为的是让网友自己判断杨先生原意。我相信杨先生对老毛的崇敬,但他没有说毛太子半个好字。字里行间,明显地可以看出身为老革命战士的杨先生对毛太子的厌恶感。我更不怀疑他并没有把这种厌恶及其理由充分表露出来,因为那样他的书必将出版不了。中国的新闻出版审查,谁都明白。本人一个帖子被《南方周末》采用,砍掉了大约三分之一,编辑先生只能发E-mail表示遗憾,便可佐证。而且杨迪先生在自己写的前言中明白无误地解释,他之所以没有请任何人写序言或题词,为的是保持实事求是地、真实地回忆。
B,关于“拂晓”的辩解是无聊的。须知,整个志愿军司令部只有毛太子在生火炒米饭吃,而且是在彭德怀的办公室里。显然,无论成普或高瑞欣都是没有这个胆量违抗军令的。而且,杨迪在看见彭德怀司令已经到了防空洞并已经开始下棋之后,出来仍见他们在炒米饭吃。杨迪批评并命令:“赶快把火弄灭”,说明他们已经违反了军令。杨迪离开后跑到邓华副司令处,汇报了彭司令的情况,然后才有“拂晓后”美国飞机到来,这个时间够长了。史老师抓住杨迪命令灭火说是“拂晓前”,却故意不提美国飞机是“拂晓后”飞来扔炸弹,而毛太子还在炒米饭吃,否则他也不会被炸死。
C,无可挽回的事实是:美国飞机并不理会史老师关于“拂晓”前后的解释,它飞来了,而且看见炊烟了,顺便扔了几颗炸弹就飞走了。那么史老师尽管可以去批评解方将军,何以不把命令改成半夜就不能炒饭。这一炸于是改写了中国的历史,“毛正日”没有了。只是,万一美国飞机对这个冒烟的地方来一通狂轰滥炸,志愿军司令部将遭受灭顶之灾,抗美援朝史也就要改写。因此,毛太子如此违抗军令的行为,如果换一个人,即使没被炸死也会被军事法庭枪毙!
D,老毛在庐山会议上突然一再提起他“一个儿子打死了”、“应该绝子灭孙”,绝非偶然。用李锐的话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闷头一棒”。还有,他还下定论说彭德怀历史上就与他“三分合作,七分不合作”,全然忘记了在他最困难时,正是彭帮了他一把的事实;而且周恩来随后在军委批彭会议上奉命作《关于彭德怀同志历史问题的报告》,分15个时期逐一揭发彭德怀一贯反对毛的问题,也是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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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网友讨论
感谢史老师提供的相关资料,均已认真拜读,因为本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资料。
不过本人是在毛泽东时代长大的,深知那个时代的宣传充满谎言。正如本人已经声明过的,假如我们不借用老毛说过的“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来探讨各种资料,《史海钩沉》之类论坛完全可以关门大吉。
诚如叶子龙先生所言:“对岸英牺牲一事及毛泽东当时的情况,多年来各种媒体做了大量渲染,其说不一。”例如《毛泽东军事年谱》就称小毛是“在执行任务中遭敌机轰炸,壮烈牺牲,年仅二十八岁。”本人甚至还阅读过关于他如何奋不顾身冲入火海抢救军事机密从而英勇献身的有鼻子有眼的宣传。至于史老师介绍的网站文章,本人拜读后不禁哑然失笑:这类漏洞百出的初级宣传品如果也能作为历史研讨的证据资料,还枉谈什么“学术性”?
至少有一点是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会相信的:几十颗凝固汽油弹炸中屋顶。A,这栋屋子是否该有足球场那么大,而文字又说是小屋子;B,几十颗凝固汽油弹炸开,成普即使是世界短跑冠军,也休想跑得掉;C,几十颗或电报中的“近百”,都是虚假的。理由在于,4架飞机无论某些资料中说的F-80战斗轰炸机或另一些资料说的P-51野马式战斗机都没有如此载弹量!杨迪称“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而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征战纪实丛书”之志愿军征战纪实卷则称只扔了一颗凝固汽油弹!该书作者王树增先生甚至评论道:“没有联合国军特工人员的现场侦察和标示目标位置,美军飞机对彭德怀办公地点的轰炸绝不会如此准确。”王先生在想当然。如果真如此,美军竟然即兴式的只扔一颗炸弹岂不是愚蠢到家了?或者美军舍不得炸弹?
必须声明一句,因为缺乏准确资料,到底美机扔了几颗炸弹,本人依旧无法断定。但可以断定的是:不多,最多几颗而已。
我不讳言,尽管本人不敢苟同杨迪将军的许多观点,但看得出他写作态度是严肃认真的。而且,他不仅是志愿军全部军事计划的编制人之一,还在1951年11月至1952年6月由陈赓点将,主持编写志愿军第一部战史――《抗美援朝战争的几个战术问题》、1954年9月――1955年8月由邓华点将,主持编写志愿军第二部战史――《抗美援朝战争经验总结》。1983年更被所有在世的志愿军领导人共同推荐主持编写《抗美援朝战争史》。即便本书,也是在沈阳军区、军事科学院军史部、解放军出版社以及众多当事人协助下完成的。因此,本人相信杨迪先生的介绍。
这个介绍首先否定了关于毛岸英死于1950年11月25日的所有说法。经本人查证相关资料,认为杨迪认定他死于1950年11月24日早晨是有道理的:A,邓华副司令员在毛岸英牺牲后告诉杨迪,“我们已经知道麦克阿瑟已命令美军于今日(24日)10时向我军发动进攻”; B,这天上午10时麦克阿瑟宣布开始“圣诞节攻势”,杨迪感受深刻的是“如果麦克阿瑟能知道这天早晨美军飞机轰炸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并炸中了志愿军司令员的指挥室,那他将会何等地嚣张呀!”C,毛岸英牺牲当天晚上接到中央发来电报,要求志司保证安全。查证24日确有此电;D,彭指被炸毁后,杨迪立即奉命布置新的彭指,在这个钢筋混凝土涵洞内,志司最后部署了次日(25日)发起的第二次战役;E,25日志司没有遭到轰炸。经核对,大榆洞志司总部一共遭到两次轰炸,并非那些宣传文字里所说的几乎每天都被炸。其一于11月15日,发现沟口外停的汽车,炸毁30余辆;其二于11月24日,之外再无遭到轰炸的记录。12月10日,志司搬离大榆洞。
而所有毛岸英死于25日之说法,全都依据彭德怀25日16时给军委的电报。据杨迪介绍,正是彭总办公室被炸毁后,邓华才紧急命令他立即寻找新地点,这才有利用排水涵洞作为新彭指的事情。也即毛岸英牺牲后他才去寻找新彭指的地点,仅清理工作就花了三四个小时,布置好志司各首长的小间,安置机要处译电员和作战处等机关然后才由洪学智请彭总入住,接着开始紧张的战役指挥工作。志司电报确实是25日发的,电文中“今日7时已进防空洞”一个可能是说明志司已经搬进杨迪找的长200米的排水涵洞里去了。而“彭总表情很沉重严肃,除了看电报看地图和研究正在进行的作战问题外,其余时间就一个人坐着不说话,发闷。其他志司首长也都不像过去那样有说有笑了,在一起只是研究作战问题。”但其后电文显然有误。因为25日至少毛岸英不会跑回一公里以外山坡上的房子里去挨炸,何况这间房子已不存在。
还有一个可能性:电文中的防空洞指的是临时防空的猫耳洞,彭确实是在24日早七点被洪学智劝入防空洞的。如此,既要指挥抗击麦克阿瑟的进攻,又要安排25日发起第二次战役,彭指又被炸毁,百忙中弄岔一天把毛岸英牺牲说成“今日”也未必荒谬。
叶子龙收到电报不敢报告毛泽东,而是报告周恩来;周也一时难作决定,与刘少奇、杨尚昆商量后决定暂时扣押不报,一则毛感冒在身,二则毛正忙于指导第二次战役。直到12月24日,也即毛岸英牺牲一个月忌日,赖传珠起草电报要求把毛岸英遗体运回北京安葬,彭总审电报稿时,否定此意见,改其为朝鲜就地安葬。这里,老彭又弄错了时间:发于12月24日的信中,彭写道:“总理:昨24日赖传珠同志拟一电报将毛岸英同志尸骨运回北京,我意即埋在朝北,以志司或志愿军司令员名义刊碑,说明其志愿参军和牺牲经过,不愧为毛泽东儿子,与其同时牺牲的另一参谋高瑞欣合埋一处,似此对朝鲜人民教育意义较好,其他死难烈士家属亦无异议。原电报已送你处,上述意见未写上,特补告,妥否请考虑。敬礼。”
显然周恩来也颇伤脑筋,拖至1951年1月2日,周恩来才写信给毛和江青:“毛岸英同志的牺牲是光荣的。当时我因你们都在感冒中,未将此电送阅,但已送少奇同志阅过。在此事发生前后,我曾连电志司党委及彭,请他们严重注意指挥机关安全问题,前方回来的人亦常提及此事,高瑞欣亦是一个很好的机要参谋。胜利之后,当在大榆洞及其他许多战场多立些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烈士墓碑。”
可见此事对于甚至周恩来这样的领导人都是很头疼的,他精心选择志愿军突破三八线、军事形势一片大好的时机才向毛报告这个噩耗,看来并非偶然。而且信中很圆滑地解释了自己并无责任。叶子龙回忆也是彭第二次来电再次涉及毛岸英牺牲,无法再隐瞒并经周恩来同意后才把两个电报同时禀报毛的。叶记述毛当时的情景:“这时我感觉空气仿佛凝固了。 毛泽东将那份简短的电报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钟,他的头埋得很深。当他抬起头时,我看到他没有流泪,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向我摆了摆手,说:‘战争嘛,总会有牺牲,这也没有什么!’”
那么,我们不难想到,那时人们会如何善意地为死者说些动听的故事,就算是对死者亲人的安抚吧!而那些五花八门的宣传品更是令人啼笑皆非,甚至有文章绘声绘色说是彭德怀2月20日回国“闯宫”时,无意间露出毛岸英牺牲老毛才大吃一惊的。那些无聊文人甚至编排出彭责怪叶子龙没告知隐瞒真相的“纪实”来,连老毛的面部表情都被他们窥视得一清二楚,确实荒唐得可以。
如果那时杨迪说小毛是因为违反军令生火炒饭吃、炊烟引得美机即兴轰炸、而且他又毫无常识地钻到床底下才丧命的,下场绝不会妙!试想,邓华、洪学智、解方三位将军并没有掺和到彭德怀写信一事中去,却也难逃清算。特别是邓华将军,文武全才,功勋卓著。当初替换黄永胜接掌13兵团入朝,老毛也认为邓华比黄永胜各方面都要强。结果在49岁便惨遭迫害关押达18年之久,直至老毛死后才放出来,身体已经折磨垮了,放出仅三年就逝世了。
史老师依据毛岸英参加过苏联的卫国战争,还进修于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于是指责本人批评他不懂战争。不过这个批评不是本人的,而是我所摘录杨迪先生文章里的。无妨提醒一下,从老毛开始,包括彭德怀,对苏军的战争经验都不屑一顾。朝鲜战争中彭德怀就评价苏军上将史蒂科夫:“他懂打个屁仗!”还再三拒绝苏军顾问染指志司。更别说一个挂着指导员职务、跟着苏军行进了几个月的毛中尉了。也难怪,史老师信赖那些宣传材料,那里边甚至有把毛岸英在志司军以上干部会的表演说得神气活现,甚至彭大将军都从这个乳臭未干的翻译得到深刻启发,邓华等也受益匪浅,于是制定了出色的第二次战役计划的神话。其实也不奇怪,看看现在朝鲜编造金正日神话的现实,我们至少该悟出些东西来的。
至于那些“拂晓前”美机就起飞之类的批评,不知是我的表达能力差还是史老师的理解能力差,文字都在楼上,我便不作辩解了。
这里的争论,根本之处在于如何评价老毛而已。愿意为之山呼万岁者必然会有,那也是人家的权利与自由,俺管不着。何况本人就是喊着“万岁”长大的,只是无情的历史磨掉了俺的幼稚与无知,流逝的岁月换来良知的复苏与人性的回归,正义迫使我再也不能漠视祖国的灾难和人民的苦痛。所以还在此处饶舌,无非给年轻人一个借鉴,别走俺们这辈人的弯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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