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邮看“傩”舞

历史我记录，让历史不再只是王侯将相

傩，一个很奇怪的生僻字，但却与中华民族的历史关系源远流长。傩舞又俗称“跳傩”，是沿袭古代驱鬼逐疫的仪式“驱傩”，在远古时代，人们把灾难和疾病视为是妖魔鬼怪在作崇，于是戴起凶恶的面具，来驱逐鬼疫，久而久之就形成摊仪，举行傩仪往往要手舞足蹈，这就形成了傩舞。原本是一种带有浓厚迷信色彩的古代祈福禳灾仪式，它是汉族最古老的一种祭神跳鬼、驱瘟避疫、表示安庆的娱神舞蹈。

面具是傩舞的重要特征，也是"神灵"的载体，亦是人物造型及刻划性格的主要手段。演出时"手脚弯钩身段圆"是傩舞基本动作的规律。戴不同的面具，依照这规律，配以不同情绪音响节奏，可刻划出不同性格的人物。傩谚云：发怒晃头笑抖肩，手舞足蹈顺一边，快慢缓急看“人面”(指角色)，一举一动合鼓点。

在汉民族现存的、具有宗教色彩的仪式中，作为一种民间力量，傩承载了汉族之所以成为汉族其最为原始的力量：刚劲、无忌、血腥、坦然、秩序，还有尊严。随着时代的变迁，傩祭之风在中原地区逐渐减弱，甚至失传。如今只有在边陲山区的一些少数民族和部分汉族中间得以保存并传承下来。如贵州、湖南、广西、云南、四川、江西、安徽等地。

在江西省素有“蜜橘之乡”的南丰县又有着“傩舞之乡”称呼，每逢农历岁末年初，县境内的许多乡村里都有乡傩（当地对傩舞的俗称）表演，目前，南丰拥有傩戏班１６０多个，跳傩人２０００余人，其中以三溪乡石邮村的傩舞最负代表性。如今，江西南丰石邮傩舞是我国已知现存最古老的傩品种，它依然保存着较多汉代之前的信仰形态，比周边省份的傩文化更古老，更粗犷豪放，更具原生形态特征，具有“活化石”的价值。

与其它地方不同的是，石邮村的傩舞班是归属于吴氏家族的“家产”。该傩舞班自明代传入石邮村以来，他们的傩舞只为村中的吴姓服务，全村近300户人家，共12个姓氏，吴姓为其中的大姓，占到九成之多。据说，石邮村有三重领导，一是党支部，二是村委会，另外就是管理傩班的头人。家族世袭传承的头人有36位，比村委会大多了。吴姓在石邮村的地位非同小可，而且有双重界定：一是男丁可以世袭为头人，管理傩班事务；二是男丁不能成为傩班弟子。吴氏家族对傩舞班的管理异常严格，绝不允许出村为外姓人服务。正是因为石邮村这种独特的管理制度，使得其他文化对它的冲击几乎为零。时至今日，村民依然保持着对傩神的供奉，也直接保证了“跳傩”风俗的延续。

石邮村的傩班由8人组成，通常称为“伯”，按进班先后排定为大伯、二伯……八伯。傩班八个伯的座次严格递进，前面有哪个伯去世或退出，则后面的七伯八伯续上，保证香火延续。乡民若进傩班，必须经过头人们的审核决定。八位伯有着严格的分工，八伯负责挑担，而从神龛上取下面具只有大伯、二伯才有资格。按族规，傩班采取口口相传的教育方式，技艺绝不外传，只有傩班弟子才有机会学习。因为傩舞在这里具有乡村宗教的崇高地位，不能亵渎半分。这就构成了石邮村特殊的社会关系。

对于吴氏家族，由于傩舞又近乎游戏，舞傩会有失尊严。所以他们只能成为傩舞的管理者，不许成为舞者。他们除了引领傩神小太子到达固定的地点外，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这8位傩神的表演。再说傩班的8个伯，你看他们是人还是神？平日里他们是人，跳傩时面具一戴，他们全都是百姓敬拜的“神”。

傩舞总体上可分为起傩、跳傩、搜傩、圆傩四部分。正月初一的起傩、初一至十六的逐户跳傩，正月十六晚的搜傩、圆傩。正月初一大清早，由“大伯”率领７名弟子在傩神庙内点烛燃香，举行简短庄严的“起傩”仪式，巡礼参神后才演出。跳傩是整个过程中时间持续最长、活动也最多的，其寓意在于祈盼新的一年风调雨顺，灾害不生，五谷丰登，世道安宁。全村200多户人家的厅堂，每户均跳到，其中正月初一至初十在本村跳，十一至十六在外村跳，傩班进到每家进行“降鬼祈福”，全家老少必对他们作揖拜谢，随后，按节目的顺序跳傩，共有8个节目（《开山》、《纸钱》、《雷公》、《傩公傩婆》、《判官醉酒》、《跳凳》、《双伯郎》、《祭刀》）。而正月十六的搜傩是傩舞表演的高潮，场面威武而具有神秘感，由“开山”“钟馗”“小鬼”到村内各家各户“驱邪逐疫”，据说远古时搜傩代表辟邪去鬼的寓意。圆傩则仍由“大伯”率领，非常虔诚地长时间跪卧台前，谢过傩神，祈盼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去看傩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念愿， 2006年的春节，撇开其它一切活动，我来到了被重重大山阻隔的石邮村。走进每家的厅堂，发现屋内除了神龛和供桌外，绝无其他家什，当地有个说法，这是傩神的场地，不可擅自使用，平日里堂屋也是如此，一般不会摆放家具。

正月初一的清晨，傩班的各位伯们顶着微微晨光陆续来到傩神庙里，更衣、打点家什、点烛燃香，一通忙活，随着三声惊天动地的铁铳声，8位身着花红色衣的“傩神”对着悬挂在神案上的面具和端坐在台上的小太子（一个被供奉在傩神庙中代表上天的小木偶）行起叩拜大礼。其中三伯高声朗诵着敬词，并在阵阵鞭炮声中，取下尘封一年的面具。一阵鞭炮声过后，八位傩神大步跨出庙门，伴随着震天的牛皮鼓、铜锣声，开始了挨门逐户的“驱魔禳灾，祈安纳福”的跳傩活动，傩班所过之处，村民会用鞭炮来对傩神的迎来送往。

石邮村原有160多户人家，每到农历新年期间，无论出门多远，人人都会回到家中接受傩神的祝福。跳傩的依据是每家每户是否有厅堂的，如果一家人有多处住房，只要是有人在住，而且又有厅堂，就一定要去跳。随着锣鼓声傩班来到了村民人家，该户人家齐齐的站在厅堂内，手执一柱香的，家中男丁点燃鞭炮迎接傩神的到来；领班伯站在厅外门口，每敲一声锣鼓，就向该户人家念上一段吉祥的祝福语，比如“状元及弟、子孙满堂、长寿健康”等等之类，领班伯每念完一段，家人都“哦”的弯上腰接受祝福，并伴着一短暂的鞭炮。一通念词完后，敲锣的和打鼓的傩伯就进入到了厅堂里，而屋中已围满了老老少少的围观村民。“八伯”将装着傩面具的担子挑进了厨房，厨房里，人家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果盘，里面盛满了农家自备的各类的年货，尤以蜜桔最多。厅堂内，点点鼓声伴着阵阵锣声愈来愈响彻，第一个进入的就是“开山”。“开山”是傩坛大神，他手舞钺斧，上劈下砍，左推右挡，为傩神先导开路，驱赶鬼疫，除妖净坛。古代称开路神为"方相氏"，故而有人把"开山"称为职掌"开路"之神的"方相氏"演化而来。民间也有"开山"是起源于盘古氏混沌之中开天辟地的传说。

《雷公》是古代神话中掌管雷的神，古人对雷公的信仰来自对原始自然的崇拜。最初古人按照动物的形象塑造雷公，雷公最突出的是雷公脸和嘴，你们看雷公脸似猴，额有三目，嘴长而锐像鹰嘴。传说雷神不仅能耕云播雨，福泽众生，而且能惩罚不孝，驱恶逐妖，代天执行刑罚，杀死十恶不赦之人。所以雷公是人们心目中主持正义之神。他右手持斧，左手抓凿，晃头颤臂，似翼两肩，回绕腾跃，威风凛凛，行同腾云驾雾，势如倒海翻江，一斧下去，电闪雷鸣，呼风呼雨。听村里人介绍，傩班在远赴日本、北京等外地演出时，也许是机缘巧合吧，曾给某些久旱不雨的地方带去了期盼的甘霖，当地人是又惊又喜，这也更增加了南丰傩舞的神奇色彩。“手脚弯钩身段圆、发怒晃头笑抖肩，只见身子不见脸，一招一式踩鼓点”是傩舞表演的特色，《雷公》突出表现了这一特点。

《傩公傩婆》则是一出晚年娱子、叟妪欢心的舞，它的一举一动透着温情、包容、而又不失幽默谐趣。

《判官醉酒》是一段让人欢娱的傩舞，两个“小鬼”偷来一壶酒，在那抡掌划拳的，满面愁面的钟馗进来后，与小鬼斗法喝酒，一杯接一杯，结果醉得晕三倒四的，逗得围观村民哈哈大笑的。这个节日又是互动的，斗法的小鬼不时会把酒盅送到围观的孩子嘴边。据说喝了这酒就能平安无灾，因此，孩子们总是抢着“喝酒”。

《开山》、《纸钱》、《雷公》、《傩公傩婆》、《判官醉酒》、《跳凳》、《双伯郎》、《祭刀》，8个节目下来，强度可想而知，从早晨7点至晚上7点，我一路跟着傩伯们进了一户一户人家，自己都感觉累啦，但傩伯们在每户人家都是那么认真的在跳着，没有因为疲倦、劳累而在动作上所偷懒。傩班所到之处都受到特殊的厚待，家家的八仙桌上都放满了果盘，所有的来者都可以和八位伯一块享用。那天，我跟着傩伯们也不知吃了多少蜜橘。村民的纯朴让我真的很感动，饿了可以进到每家去，他们都会把你当上宾看待，“来的都是客”在这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渴了进门就有蜜桔“伺候”。一不小心，那天晚上嘴角就有些轻微的上火了。

在村里，还遇到一群从北京文化部过来的人，为更深入更准确的了解傩文化，他们在年前就到了村里。他们一直要待到正月十六的“搜傩”仪式结束后才返回北京。与我共屋的是一位来自香港大学的行政人员，这家伙很有意思，为了观傩，“一路狂飙过来的”来形容他真不为过，因为地理不熟悉，加上年三十那天，也无交通车直达南丰县，他坐车到抚州后，然后是一路打着摩的来到石邮村的，而这段路程也有100多公里啊，当我们听到此时，都对这种可嘉的精神表示钦佩。民俗这东西，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如果在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下，它必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怠尽。

在石邮村，现有260户人家左右，162个厅堂。正月初一至初十是在本村跳，傩班一天下来至少要跳17户人家，而后从正月十一到正月十六，傩班要到邻村去跳；傩班活动的任何更改，都必须是在头人的许可下才得亦有所变化，傩班所跳的路线、节目的每个动作规范、时间的安排都保持着几百年前最初始的样子，这也正是石邮村傩舞最有特色，最吸引人之处。

在石邮村，跟着傩伯们走了近两天的，两天来，也与8位伯们已成为了朋友，跟着他们，我感受着傩舞在石邮村的那种氛围，听着那阵阵鞭炮声，闻着小孩欢快的笑声，吃着农人特有的年货，让我真正感受到了过年在中国传统中特有的气氛，与之城市中较冷清的相对比，两个字：过瘾！

由于与其它的朋友有约，正月初二的中午我离开了石邮村，转车前往了上饶的河口镇。但离开前，傩伯们与我相约，正月十六的搜傩，要我一定去，来感受傩舞真正最精彩、最神秘的那一面。

转眼就过完了元宵节，而心中一直惦念着十六的搜傩。早早请好假，转三饶四的我又回到了石邮村。到村里时已是下午3点多种，通过头人打听得之傩班还在外村跳，没返回，但头人们已要求傩班在傍晚5点半左右返回到村里来，7点钟开始搜傩。知道时间后，我又开始在村里转悠着，并将上次在村里给村民拍的照片逐一交到他们手中，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他们笑了，我也笑了，感染的。

随着时间的一分分过去，傩神庙前的人越聚越多啦。据说，在搜傩这天，四邻八乡的乡亲们都回赶到石邮村自己的亲戚家里。虔诚的人们在庙里跪拜后，点燃了自带的鞭炮；庙案上早已摆好了硕大无比的蜡烛，庙内薰香弥漫，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村里所有的头人们也在这天都出来了，带着“首士证”，来维持整个跳傩中最关键一场的持序。

四看傩神庙的周围，场前庙内，屋前房顶的，处处都挤满了人。在这里与熟悉的、刚认识的、陌生的人打着招呼，说说笑笑的。此时的人们，心中都带着一份充满神秘、好奇而又有些激动的心情在操场上聚集着。庙前的大小炮仗更是此起彼伏的响着，震天动地。最是热闹的是那些小孩们，倒处都是他们跑动的身影。而某些“上面人”也在这一时刻来到了石邮村。

17：20左右，老远，就开始不断有消息报导傩班行走到的某个位置：“他们开始要过河啦…”、“他们快到村头啦…”、“他们已经过了某某某家啦…”；随着他们越来越近的消息传来，他们开始向傩神庙前进行围拢啦，黑压压的一片。为了能拍到所有场景，我抢占到庙里“傩太子”的神案上，这也是办了“拍照许可证”的好处，你可以在这里“胡来”。

隐隐的透过喧闹的人声，听到了傩班有节奏的锣鼓声在越来越近，人们激动的心情通过那满是笑容的脸散发出来。突然，只见8位身着花色衣裳的伯们鱼跃着大步进入到了庙里，人们一拢而上的围着他们；傩伯们进入到傩神庙里，在举行过短暂而又荣重的仪式后，就将其它面具都挂到案垅上，只将“钟馗”、“开山”、“大神”三副面具搁到神案前，它们将是今晚“搜傩”的主角。拥挤的人们，此时也是兴奋难耐，都在争相欲靠近傩伯们，以比他们身上得到更多“神”的灵气和祝福。

庙外此时也支起了几十张桌子，不时有人将菜端上，这顿饭是由庙里管的，招待着远来客、舞傩的伯、管理的头人而庙祝以及一些有头面的村民们。人们的注意力开始陆续转向餐桌了，：）

在一位头人的邀请下，我也端上了蓝边碗，吃着可口的农家大锅饭，香！

整个傩舞中最热闹、最隆重、最神秘、最精彩、最亢奋就是“搜傩”之夜，是整个傩舞的高潮，场面威武而神秘，由“钟馗”、“开山”、“大神”到村内各家各户“驱邪逐疫”。每年正月十六日晚“搜傩”仪式将在村内沿门逐室驱邪除疫至次日清晨。而后进行的就是“圆傩”。

稍作休整后，“搜傩”仪式也就即将要开始了，庙外，几十只铁铳并列在外，大颗的鞭炮错落有序的挂在外面，庙内，几只硕大的红蜡烛也被点燃啦，印在喝了谷酒的村民脸上，份外通红，人们从四面拥向庙里，进不来的，就只能翘首踮脚的站在庙外。

领班伯口中念念有词，引领傩班众弟子跪在神案前，面对神龛上的面具三叩九拜，执问卦，祈祷傩神降下吉意。领班伯手中拿的是拿的是神茭，神茭是一种古老的占卜工具，左手做"香火诀"，这是镇邪除疫的-种手诀。神案正中供奉的是金面朱衣的"傩神太子"，摆放在神案上的三个"圣像"分别为“钟馗”、 “开山”、 “小鬼”，他们三个是捉鬼的最佳搭挡。

随后，领班伯逐个宣念傩班先人的神名以及行走路线等等，并将杯中之酒洒向神台。仪式中舞傩弟子向“傩面具”喷吐民间酿造的谷酒，其意为酒可祛异味，米酒粘性重，不易散发，在烛光的映照下，面具更显得栩栩如生、形象逼真。

突然，鞭炮、火铳、锣鼓声四起，傩班似乎在顷刻之间领到了傩神的旨意，迅疾冲出傩神庙，开始将即定路线挨家挨户“索室殴疫”。所到之处，每户都在厅堂内供好了“三牲傩饭”，虔诚恭迎。傩班在户主门前击鼓喊辞，紧接着“钟馗”一马当先进入厅堂，并招呼着同伴，紧随着“开山”手舞铁链，呼啸而入冲入厅堂，招呼另一个同伴“大神”的进入，而后三“傩神”在屋内呼嚎跳跃，口中“傩傩傩”之声不绝于耳。最后，以三“傩神”在堂内把“鬼”捉住而告终。

凌晨，傩班完成了逐户的搜傩来到村外河边。那里伸手不见五指，在火把的照明下，小太子及傩面具被安放在沙滩上。圆傩由大伯率领，他们非常虔诚地长时间围傩转圈、跪拜，谢过傩神，祈盼新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后将傩面具收入箱中以备来年再用。一年的傩事活动也就到此结束啦。

整个夜晚，石邮村都沉浸在一派狂欢、神秘，而又不失庄重的气氛之中。

石邮村的每个舞都被傩伯们演绎活灵活现。多年来，傩仪式一直在维持着石邮村子的秩序。傩在很大程度上规定了村民们的时间及生活节奏；行傩过程中，总伴有劝戒人们要尊老爱幼、不偷不盗等，否则就会遭到报应，这在一定程度上又规定了村民的道德秩序。与汉民族其他温文尔雅，甚至萎萎琐琐的内谴自责的仪式比较，傩，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远的、底层的力量，震撼人心。

出行贴士：

位置：石邮村位于南丰县城西南20公里处，距乡政府所在地三溪乡10公里，距南昌230公里；

情况介绍：石邮村坐落在群山环抱的窄长形丘陵坡地上，村里的老屋基本上都是明清以上百年老建筑。

交通：从南昌有直达南丰的班车，每天多次，非常方便。南昌至南丰长途班车43元左右；南丰县城至石邮村，小班车4元/人，摩的20元；（春运期间所有费用翻倍上涨）

住宿：可借住在村民家里，其中又以吴伯亮家较适合接待，费用为50元/人/天（含餐费），或自带帐篷居于村中操场之处；

餐饮：舞傩期间，可以跟着傩班吃百家饭；夜间，村中还有很小很小的饺子宵夜（1元8个的）；润田水1.5元一瓶（与城市中相差无几）；

特产：“南丰蜜橘”古代曾是皇家独享的“贡品”，如今的南丰也是远近闻名的蜜橘之乡。在村民家中，可以免费品尝最正宗最好吃的蜜桔。

注意事项 : 按规定到石邮村拍片是要给傩神进贡的，每人最少要给100元左右，即可换上一张许可证，拥有此证，感觉在村里拍片子就真有种“无法无天”的味道。

特别提示：宋代以后，傩祭之风在中原地区逐渐减弱，有些地方渐渐失传。而在贵州、湖南、广西、云南、四川、江西、安徽等地的偏僻山村里，每逢新春都还有傩舞表演。

备注：本游记当中，有部分资料来自于晋永权《最后的汉族》以及网上其它相关资料网，在此说明，并表示感谢。

同时，也欢迎大家有机会到江西来，到南丰来，看最神秘、最地道的傩舞。

转自天涯社区-人文地理